江留默默听完,没发表观点,踩下油门直线撞过去,尚钟失望地摇头,往边上避开,而后攀上车来,故技重施,意欲砸烂车窗进来。

车不能坏。江留停车踢开门,经他这一下,尚钟的脸撞到玻璃上,摔下车去。江留随即跳下车关上门,将要爬起来的尚钟按回地上,照着他的脸狠狠给了他几拳。

尚钟任由他动手,不躲也不挣扎,随他打够了,没事人似的转回头,问:“要不,您换支枪,或者换把刀?我的枪丢路上了,没办法借您。”

他挑衅得不动声色,像是在说,“发泄够了见好就收,给你个机会”。

“你拿什么杀我?”尚钟胜券在握,也许他身手和枪法都不及他好,但只要江留伤不了他,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始终在一个队伍里,同时出城,同时回城,他对江留的行踪轨迹一清二楚,从未见过江留对哪名玩家动过手,即使知道对方身份,他也只是冷眼旁观。

江留的手里不会有天赋卡,而他本身的天赋多半是自保技能,或者根本没有用处,否则有什么理由一直隐忍不发?

江留的确听从了尚钟的意见,从腰上拔出军用匕首,对准尚钟的胸口扎下去,钢制的刀面当即断裂弹开,划伤了他的手,而手下的尚钟分毫未伤。他把残留的刀柄丢开,又起身拔枪,对准尚钟开了一枪,子弹碰到尚钟的身体立即被弹飞出去,没留下半点痕迹。

尚钟饶有兴趣地观察江留的表情,意外的不见惊慌和失落,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只是在他身上做了个小实验,实验结果并不重要。

失去江留的钳制,尚钟漫不经心地站起来,他放弃劝说,徒手上前与江留搏斗。

江留能准确躲开他的拳头予以回击,然而没用,打在尚钟身上几乎没有感觉,痛的反而是自己。

“江队,手还好?要不我站着随你打,等你想通了就停下,大家队友一场,一会力气用完了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尚钟就当是切磋,原还想躲一躲,江留却是认真的,他发现躲不开,索性站着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