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连周已经接手她的工作,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陆怀绫把报纸叠起来放回去,手搭在他的椅背上:“问你话呢,你怎么看?”
他的笔在纸上顿了下,晕出大块墨:“我怎么看有用吗?”
“你不要觉得事不关己,他要不能带队出去,你们随队的跟谁走?”
“你们可以弃暗投明,来佣兵团。”
陆怀绫拒绝:“不可能,天天跟你吃清水煮挂面,到时候出城都拿不动刀。”
“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说?”
“啊,你看你的破笔,你这里就没一样东西能正常使用对吗?”陆怀绫看着染黑的笔记,飞快把他的笔抽走,念念有词,“我用的时候怎么老断墨呢?就像你淋浴间那个能卖废品的喷头,时冷时热,我昨天差点冻死在里面,还有你那煤气罐,昨天漏气了知道不?你就不怕毒死我呀……”
“佣兵团登记送的,你就不知道换一支?”他从抽屉里抓出一把,低头把黑了的一块补上,“快写完了。”
潜台词是,你可以回一区过好日子了。
天塔中将开最后一次会议,城邦快报的记者早早抱着相机蹲在天塔附近。事关执行官这一要职,这一回,几位执政官想再冷处理都不行,今日必有收获。
然而事实是,等到中午,会议时间结束,至始至终只有指挥官姜荷进了天塔。
至于处在漩涡中心的那位,听说早早到了,不过律法规定,远征队的成员一律不能入镜,更不要说执行官本人。记者认不出哪个是他,随便放了个背影上去,开始思考今天这段该怎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