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嫌远就行。”

“那就这样。”

又是一阵沉默,陆怀绫找话说:“佣兵团都回城邦了么?”

“没有,走了部分人,暂时没有行动,他们要分走人节约物资。”

“哦。”陆怀绫打着灯在身边晃啊晃,正好照到他的手臂。

他把外套给她了,里面只剩一件白t,陆怀绫定睛看了会,上次中弹留下的伤痕还是很明显,甚至有些狰狞。

她指了指:“会痛吗?”

连周低头看:“你说呢?”

陆怀绫伸手轻轻戳戳,他没反应。她得出结论“不会。”后又说,“还挺结实。”

他抽回手,偏头看墙上的小广告,“不孕不育……”很快又换了个方向看。

陆怀绫十分钟打一通电话,终于在第十通,等到对方接听。

维修队连夜赶来,开门后,啰嗦抱怨了一通:“进电梯的时候没看见门外的警示牌?年轻人做事这么莽撞,本来就是故障电梯还敢进去……”

陆怀绫心道,楼梯间一盏灯不开还怪她了,嘴上仍是老实道歉,毕竟对方还没问他们来路,倘若知道他两私闯民宅,下一秒应该就要报警。

被困了快两小时,从居民楼出去后,巷道里也看不见混混们的身影了。

两人小心走回南门街,从来时那条巷子穿回去时,陆怀绫松口气,停在街头吹了吹风,抬头又见街角一伙人拐过来。

为首的是个……红毛。

双方对视许久,红毛滞了会才想起陆怀绫,远远指着她:“好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