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绫曲着腿站起来观望了一下,恰好前边一倚着自行车的男人回头,见了她,轻佻地冲她吹了声口哨。
看着那张脸,陆怀绫忍不住想对他吐口水,理性分析了一下,两车间的距离还是太远,这个想法无法得到实践。
她憋着口气坐下,好在没多久,挡路那两人终于解决矛盾,让出道来,被堵着的车陆续开出去。
“走呀。”连周停着半晌没动,陆怀绫忍不住催他。
等到前边的车几乎清空了,他才启动车子,倏然加速,瞅准了那自行车边上的水坑碾过去,溅起的泥水瞬间将那人本就不太干净的白t彻底染黑。
待男人反应过来时,肇事的摩托车早就开没影了,他大声骂了句脏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陆怀绫满意地笑出声:“好恶毒啊小连!”
连周不接受这个称谓:“带你回去给他道个歉。”
“算了。”
磨磨蹭蹭开到十三区,陆怀绫的兴致已经被消磨了大半。两区间的边界很模糊,只拿了快警示牌立在那儿,红线也不多画一条,即便这样也没引起任何纷争,这边不讲究市容,沿街小贩不怕挨打的话,甚至可以把小推车拉到马路中央。
连周把车停在本就狭窄的人行道上,到点了,陆怀绫饿得不行,找了最近的小吃摊,买了五个茶叶蛋,连周锁好车过来时,她已经剥了蛋壳,一口咬去一半。
她见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的手上,不好意思独自享受,把袋子递给他:“吃吗?”
连周偏过头:“不了。”
陆怀绫边吃边伸出腿给他看:“你看,刚才那滩水也溅我身上了,你怎么没有?”
他身上干干净净,陆怀绫觉得很不公平。
连周看了眼她衣服下摆的污渍,感觉她现在拿个碗蹲路边,没准能把五个蛋的钱挣回来:“你都这样了,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