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一会儿我自己回去,不麻烦了。”
于是,在余下几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陆怀绫迈着步子径直往公厕走去,四肢健全,步伐稳健。
她找了里侧靠墙无人的坑位,进去锁上门,拿出已经被揉皱的纸条摊开看
——下午2:00,天塔区南门街05号咖啡馆。
上面的水笔字被她手心的汗晕染开,字迹潦草,明显是临时写下的。
陆怀绫打开地图,输入纸上的咖啡馆,距此处800米。
她记下地址,将纸条撕碎,丢进蹲坑里冲走,随后大力掀起裙子,把穿了一上午的运动短裤脱下来,不得不说,这么穿实在是有点儿热。
她拿着裤子开门出去,不料还有工作人员守在公厕外等她。
陆怀绫自觉不该辱骂一个敬业的社畜,忍耐下来:“不是说了我自己回……”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眼她手上多出的裤子,打断她,解释道:“陆小姐别误会,我们这边收到紧急通知,您的奖金下放在程序上出了点小问题,需要您亲自到城邦银行确认。”
陆怀绫看了眼时间:“现在?”
“对,那边手续卡在一半,”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广场外的车还没走,陆小姐快些。”
这会儿将近11点,她有三个小时时间,只要去确认一下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
为了接下来的生计,陆怀绫咬咬牙:“走。”
天塔区出乎意料的大,陆怀绫在车上查了下,去城邦银行有7公里路,他们还恰好赶上了下班通勤时间,一度被堵在半路上。
走走停停快40分钟才赶到地方,又被告知现在是下班时间,有需要请下午再来。
如果她出门前会看老黄历,上边一定写明了,今日不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