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流尽了,玻璃器皿被一双带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放在桌上。

“嘀——”

不明器械发出的声响将陆怀绫惊醒。

到站了?

她猛地睁眼,眼前的不是火车座椅,而是一张陌生的脸。

“陆护卫员,你醒了?”

陆怀绫起身坐直,浓浓的消毒水味钻入她的鼻腔,环顾左右,她不在列车座椅上,而是坐在一张病床上,手背上插有针管,头顶的吊瓶还剩四分之一。

周围放置有实验台,上陈列着一排试管架,以及各色她不认识的仪器,比起医院,这里更像个研究所。

“有哪里不舒服吗?”

在病床边女士关切的眼神之下,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边包有纱布,手指用力摁在那,泛起一阵酥麻,感觉无比真切。

都是真的。

“我才给你包好了,你别乱动。”手腕被人温柔地握住,床边的女士说,“你放心,执行队及时将你送回来了,医疗所给你注射了血清,你安全了。”

陆怀绫转头看她,她的白大褂前也挂有名牌:白莹莹。名字下还有极小的三个字:医疗所。

陆怀绫低头找自己的,她已经换了一身病号服,名牌暂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