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安心最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她想说些什么,可肖汉神情冷漠凌厉,言语里也都是不容反抗的决绝。
安心不想违他的意,于是起身去把那封被肖汉揉皱的信和照片一起取来,放在他手里。
“你在家照顾好自己,中午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肖汉扔下一句话就出了门。
安心想说茫茫人海,你到哪里去找那妖道?
她还想说,不管结局如何你一定要先懂得保护好自己。
可是,安心连一个字也没来的及说出口,肖汉就已经随着哐当一声门响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外。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这样也好。
这段时间肖汉本就为柳凤兰自缢一事心怀愧疚,但看了信后,再想到那日夜间从柳凤兰房间里传出来的争吵,或许母亲的死还另有隐情也未可知。
肖汉走后,安心的心也不由得开始忐忑起来。
虽然天还没有大亮,但安心再无睡意。
她的心像是被肖汉揪走了一样。
越发的紧张起来。
安心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在地下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她安慰自己,肖汉只是去见他的生身父亲而已,绝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明知如此,她的心还是慌的厉害。
安心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突然那缕熟悉的香味又钻进了她的鼻孔。
安心急切地四下望去,屋里依旧空无一人。
她从柜子里取出那件曾透着诡异,一度被嫌弃,现而今当宝贝似的叠放整齐的红色雪纺连衣裙,在梳妆台上的镜子前比划起来。
看着镜中疲惫万分的自己,安心又思念起阿红来。
紫蝶受伤,还犹可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