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胳膊,指头处那点衣料在晃动中丢失,借机收回了手。如果她再年轻点儿,就拿三年前与张雪关系正好的秦望舒,为了那点儿固执又可笑的胜负欲,她一定会与夏波争个高低。但现在二十一岁的她,只是如他所愿的默认下了这个说法。
各怀心思下,成年人的默契便是干戈和玉帛一直都是等号,压根不存在什么少年意气和杀伐攻占。他们都是聪明人,事情当头为利益让步,最妙的是没人会认为自己是傻的那个。
破庙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线里,一砖一瓦随着距离的缩进而清晰,与昨日里没什么不同,只是他们走之前未关的门现在闭上了。
她停在约莫有五六人距离的地方,不等夏波有动作,十分自觉地上前探路。她脚步极轻,像是刻意训练过,又像是合脚的靴子带来的好处,轻车熟路地贴在木门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什么都没听见,也没指望能有收获,只是单纯的示好。
夏波也贴了上来。男人的身形高大,她像是被环在怀抱里。
她压低声音,故意道:“可能秦凯已经来过了。”
胡扯!
夏波神色微妙地瞧了她一眼,对方没接收到,并且只给他留了一个头顶地发旋。
“或许秦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