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岳一阵折腾,手舞足蹈的想要说话,白灵儿不想看着他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一抬手解除了他的禁言。
何东岳发现自己能说话后,急忙追问,“安儿怎么了?你这个妖女,你快告诉我,你把安儿怎么了?”
白灵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话。
一开口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指责,真是不该浪费了那道灵力。
姚霖忍了又忍,眼见白灵儿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当下跳了出来,指着何东岳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匹夫,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明明是你那个脑残的孙子自己修炼邪功,估计快要走火入魔了,大师只是算出了他的下场,这样也能怪到大师身上?还有,你们一家子都是强盗吗,明明是叫我们来参加交流会的,突然翻了五倍涨交易费不说,竟然还贪墨大师的安神符。哦,还有我们正阳观的安神香,今天也没有拿出来展示,肯定也是你们贪墨了。”
何东岳元气大伤,刚刚骂了一个小时的话也着实是累了,现在看着以前从未放在眼里的正阳观的人都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了,气的脸红脖子粗,嘴里除了一个劲儿的“你你你”,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姚霖见白灵儿没有阻止自己,底气顿时足了,双手一个叉腰,一个指着何东岳反击回去,“你你你,你什么你,贪墨了东西还不敢承认,敢做不敢担的怂包。”
白灵儿好心好意的说出了实情,“姚观主,这件事确实是你冤枉何东岳了。贪墨安神符和安神香的是何泽安。何泽安贪下了两件宝贝,安神符自留了,安神香上供给了尚正杰。至于他这个爷爷,不好意思,估计他一时没想起来。”
白灵儿的嘴多损呐,要么不开口,要么直击要害。
何东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放在心尖尖上的孙子,有事就找自己填坑,有好事就抛到脑后,何东岳不晕,谁晕?
温延见姚霖跳了出去,脚步一抬就想离白灵儿近一点,刚刚那一秒,真的把他心脏都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