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娜往后依靠灵活地躲过他的手, 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含糊地说道:“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嗯,这句话是拉斐尔经常说的,克劳利经常会嘲讽说你们那个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的上帝。
这么算来, 上帝也是个谜语人。
看着提姆抓空的手,康娜小气吧啦地从盘子里拿了一块最小的,想了想又掰开一半,递给他。
她好久没吃到过来,只能分给他一点点!!
这副可爱的样子,莫名让提姆产生了要揉一把她脑袋的想法,特别是那张酷似布鲁斯的脸。
嘿,看着就让人手痒。
达米安在隔壁摸着黑猫,不时就用不屑的小眼神扫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总有种熟悉感,不是因为她的长相。
是她说话时候的感觉。
特别像某个他认识的人,但他又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记忆里,似乎出现了那么一个画面,一个女孩蹲在洗手间里,发丝还低落水珠,可怜兮兮的,一副他们欺负我的样子。外面围着一群看起来面色愤怒的女孩。
那女孩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他:“算了达米安,不是他们做的…”
但是,达米安分明记得。
洗手间门顶上有两个踩过的脚印,那是属于球鞋的印子,而在场穿着球鞋的,就只有一个人,就是洗手间里那个。
明明是一个可以暴打所有人的家伙,却假装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就是为了骗得更多父亲的关注吗。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