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怕误踩小宝的手,只好坐上:“爹地可以自己穿。”

小宝不听,她用力拔掉爹地拖鞋,然后站起拿过一旁的大皮鞋,一手一只:“你帮了小宝,小宝也要帮你,妈咪说要互相帮忙,不能只贪图别人的好意。”

“爹地什么时候成别人了?”庄臣虽然不想小宝替他穿鞋,可小宝一脸坚持相,他不能暴烈拒绝。

只能配合。

小宝解释不清,嘟哝:“反正我不是那个意思。”

把拖鞋脱掉,套上皮鞋,只是极其简单的一个动作,但因为是小宝亲手做的,事情就变的极其有意义。

庄臣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

“穿好啦。”小宝拍着小手掌,站起,欣赏自己的杰作。

司雪梨在一旁默默换上鞋子,见他们父慈女孝的,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司雪梨拉起大宝的手,故意道:“大宝,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一幕闪到我了。”

庄霆点头。

其实庄臣最讨厌就是这些麻烦事,最厌烦就是别人触碰自己。

以前有新来的女佣擅自做主替庄臣整理外套,但庄臣直接把外套脱了扔掉,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碰他。

可那样的庄臣已经一去不复返。

或者说在小宝和雪梨面前,才一去不复返。

庄霆觉得这样挺好的。

起码庄臣像个人,而不是像外界传闻那样,是个不所不能的神。

草坪上,车子已经在等候。

司雪梨看这一幕真觉得恍如隔世。

之前她想过,每天一早呢,她先步行送小宝去上学,然后再搭公车去上班,等下班再去接小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