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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枝却没有放手。

她对未来不能把握,能期待的只有当下。

他们耳鬓厮磨,唇齿相接,彼此完全付出。

严青枝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沉醉里摸着他额头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他捉住她的手咬一下,“你一喜欢我,我就都好了。”

严青枝抱住他的腰,把脸贴上去。

她听着他的心跳,小声说:“陈靳,我害怕……”

她知道她现在拥有的饱满和温暖不过是一场梦,所以很害怕梦醒之后的孤独和冷清。

“别怕!”他挑起她的下巴,吃走她的眼泪,“以前是你一个人走,从今以后我来陪你,好不好?”

严青枝没有说话,陈靳只当她默认。

他抱着她,再一次把她压进梦的最深处。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再难关闭。

他们像两个贪嘴的孩子,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做/爱。

严青枝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成了他们爱的港湾。

他们彻夜寻欢,毫无节制,把每一天都当做一辈子来过。

累到极致就抱在一起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誓言来充饥,恢复体力。

他们躲开了俗世,躲开了人言,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芜杂的人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个月,陈靳的妈妈就来找了严青枝。

陈靳那个傻子竟然把他们欢爱时的醉语当了真,跑去向父母摊牌,宣称要娶她。

陈靳的妈妈跟她所处的地位一样,神一般高高在上,客气礼貌而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