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自己有脾气?”严承光挑起涂诺的下巴,“你的小脾气就只用来对付我一个,嗯?”
男人低头看她,眸光如火。
涂诺笑着眨眨眼睛,“我问你,你那只小盒盒里,还有没有草莓味的?”
严承光被问得一怔,“有,有吧。”
他记得草莓味好像是两片。
男人眼睛一亮,“米小糯,你想做什么?”
“我……”小姑娘的脸颊立刻飞起了霞彩,嗫喏道:“你不是说,还要给我上,一堂课的吗?”
“……”
严承光默了两秒,把人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今晚,绝对算是意外之喜。
磕磕碰碰之中,销魂蚀骨。
后来涂诺睡去,严承光轻轻抚摸着她嫣红的唇瓣,就生发了无止无尽的贪得无厌。
他不想再去管什么道德不道德,大度不大度。
他只想一个人占有她,不容任何人染指。
一个月以后,医院门外停车场。
严承光已经进去好久了,涂诺坐在车子里望着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额头、掌心都是汗。
等待宣判的感觉真不好。
虽然她的胜算有99,还是感觉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煎熬。
如果生活可以像看电影那样快进,这一段,她绝对要跳过去。
终于,严承光出来了。
医院门口,男人身高腿长,走路带风。
看着他手里捏着的那张纸,涂诺心跳如鼓,直接就把头埋进了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