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乖巧得像是一只温顺亲人的幼兽。
严承光垂眸看着她的发顶,不由就低下头,亲了亲。
涂诺有些痒,蹭了蹭他,换一边脸继续贴着。
她看着咫尺之隔的土墙外面沸沸扬扬的大雪,软软地叫他,“严承光……”
“嗯?”
“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们就这样,永远都不分开……”
小姑娘的话糯糯地落进严承光的耳朵里,在他的心里烧起了一把火。
他的眼睫眨了一下,用下巴碰了碰她的额头,“抬起头来。”
“干嘛……”
涂诺抬起头,看见男人头顶上方飘雪的天幕又低又沉,他的眼眸却如星明亮。
“教你接吻啊!”
他说着,就低头覆住了她。
严承光用一只手扯住大衣的衣角,另一只手就托住了涂诺的后脑。
这一次,严承光的吻像外面密不透风的大雪,堵得涂诺的脑袋发晕,手脚都软。
直到后来她求饶,他才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哑声问:“都给你朋友说了什么?”
“……”
涂诺现在明白了,他在报仇。
她晕晕乎乎地想了想,想起好像是问起许金朵“撬开/齿关”之类。
那一天在明大的湖边,严承光吻住她,她却因为紧张,一直都是紧咬着牙齿的。
后来看许金朵的小说,描写男女主亲吻,用到那个词,她有些不能理解,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