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光怔住了,落水的女孩不是涂诺。
天气很冷,严承光浑身湿透。
他却一点寒冷都感觉不到。
在别人的眼里,这个浑身湿透,满脸是血的男人一定是疯了。
船还没靠岸他就跳了下来,一边趟着冰凉刺骨的湖水向岸边跑,一边大声喊着,“糯糯!涂诺!米小糯!”
岸边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都觉得他一定是撞坏了自己的脑袋。
严承光却无比清醒。
他只要一个念头:他要立刻马上见到涂诺。
不然,他的心根本稳不下来。
终于,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颗小脑袋。
涂诺疑疑惑惑地向这边望了望,就呆住了,“严承光!?”
看着那个一脸无辜,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的小孩,严承光的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
他踉跄地冲过去,一下就扯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里了?”
男人的声音很大,样子也吓人。
涂诺被吓坏了,她不明白,分开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明明高高兴兴地去考试的严承光,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她小心地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糖葫芦,结结巴巴地说:“就,去买了这个……”
就刚才,她想走的时候想起食堂有卖糖葫芦,就去买了一根。
她一边走一边吃,走到食堂转弯那边的时候,就听人说有两个女生吵架,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推进湖里去了。
她就是想来看个热闹,没想到……
却看见严承光上衣撕裂,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像是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冲着她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