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男人笑了,“你都爬到我的床上来了,我损失巨大啊,宝贝!”
旁边的女孩子们在催,“严总,再不跑,你们就输定了!”
“是啊,最后一名要抱着同伴绕场跑的。”
在这片喧闹声中,涂诺明白了。
他刚才哄她过来,根本就不是想跟她一起玩游戏,而是,想借着这人声,借着这喧闹,把他昨天晚上吃的亏都补回来。
涂诺咬咬嘴唇,弯腰就要去解自己腿上的绳子。
严承光却发了狠,把她的腰一勒,拎起她就跑。
他的左腿和她的右腿绑在一起。
他把她一拎,她的左腿也离了地,吓得她连忙抓住他的胳膊。
这姿势太难堪了,涂诺想让严承光放开她,一抬头,才发现他左边胳膊的袖子上渗出了血。
他的伤口崩裂了!
涂诺急得去推他,“放手啊,你伤口裂了。”
严承光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眉头紧蹙,薄唇紧抿,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涂诺生了气,索性把脸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所以,比赛全程,涂诺只贡献了一条腿,被动地配合着严承光的节奏。
场边叫好声和加油声不断,严承光晚了别人一个半程,却做了弊。
他一手揽着涂诺,一手夹着剩下的半截烟,还跑了个第一名。
比赛一结束,抗议的声音就压不住了,“严总耍赖!”
“就是,你们犯规。”
“换组啦,我也要跟严总一起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