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落下身边的窗户继续耀武扬威, “装什么傻啊?送过去啊!”
“……”
涂诺觉着吧,这件事, 还得再斟酌一下。
因为, 她现在搞不清楚领导到底是真的善心大发,还是只是在讽刺她。
所以,还是应该再搞搞清楚。
小姑娘抬起头, “那个……”
“那什么个?”男人很凶, “我长得丑, 我不配,行了吧?”
涂诺:“……”
不是,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
看见涂诺还愣在那里,严承光暴躁地举起了手里的腰带, “怎么,还打算要腰带?”
“不是不是,”涂诺急得直摇手,“我只是……”
见小姑娘十分地纠结和别扭,严承光一笑,往车窗上一趴,手托着腮,迷离着桃花眼看着她,“那干脆把叔叔也送过去吧。”
“那不行!”涂诺抬起头来,很认真地摇了摇头,“阿姨不能答应。”
“……”
遇到这样一个小笨蛋,严承光感觉自己简直是佛了佛了地。
他低咒了一声“笨蛋”,就钻进车里,生无可恋地把窗玻璃升了上去。
涂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抱着严承光的裤子去送人。
保洁员休息室里,小蛋糕上已经插上了蜡烛。
涂诺抱着衣服刚要敲门,手指却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翻开裤袋拿出来一看,却是一只打火机。
打火机也要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