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朵找到的那些,打码的侧重点是当事人的脸和车子的牌号。
而六叔给的这些,打码的侧重点却是那些“少儿不宜”。
想到这里,涂诺突然就兴奋起来。
这码是现打的吧?
也就是说,六叔绝对有不打码的。
涂诺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故作惊讶地问六叔:“这上面是谁呀?真恶心。”
米春舟站在落地窗前,正撸着他养的小猫咪团团望着外面的花园。
听涂诺一问,他冷冷冰冰地说:“严承光。”
涂诺不相信,“这码打得都有城墙厚了,你怎么看出来是严承光?”
米春舟抱着团团走过来,点开一张照片给涂诺看,“这张你看不见吗?实验中学的校服,还拍到了他的半张脸。”
米春舟像是恨铁不成钢,说得咬牙切齿。
涂诺还是不信,“全国那么多学校,这种蓝白校服更是大众款。校徽都被码糊住了,怎么就是实中校服了?还有,这张脸,码打得亲妈都认不出了,怎么就是严承光了?”
米春舟看着涂诺,笑了,“小丫头,你怎么不去演福尔摩斯?”
涂诺往椅子上一靠,“反正,我才不相信这个人就是严承光。除非你有没打码的给我看,让我看见上面印着实中的校徽,或者看清严承光的脸。否则,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米春舟指着涂诺,“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涂诺站起来,“你有没打码的吗?没有吧?那就请您不要再阻挡我追求爱情的脚步了。”
她说着,站起来再次要走。
“米小糯!”
米春舟感觉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鼻子都要被这个拎不清的小丫头给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