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六叔拎了一根他绑画夹的绳子真的就要往树枝上挂, 涂诺慌了,连忙跑过去把人拉了回来。
对于米大师为了自己的事寻死觅活,涂诺很是不能理解, “六叔,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自己不谈恋爱, 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剥夺我追求爱情的权利吧?”
“爱情?”米春舟都要被这小丫头气死了,“你那也叫爱情?充其量就是被严承光的那张脸给迷惑了?”
“你搞艺术的不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丫头一反常态地伶牙俐齿, “严承光长得帅, 我喜欢他, 这有错吗?”
“你喜欢长得帅的没有错, 你喜欢严承光就不对?”
涂诺被气笑了,“你这是什么逻辑?严承光跟你有仇吗?”
“严承光, 他……”
六叔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他坐过牢你不知道?”
涂诺把小脑袋一扬,“知道啊。就因为他已经坐过牢, 承担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所以我才想给他也给我自己这次机会啊。”
小丫头的理直气壮把米春舟气到腰疼。
他用手扶着腰,问涂诺:“你知道他为什么坐的牢?”
“知道,”涂诺看他一眼, 小声嘟囔, “酒驾, 出了车祸。”
“那你知道他怎么出的车祸?”
涂诺疑惑地看着六叔,“不是酒驾吗?”
米春舟磨磨牙,“还有。”
“还有?”
看着米春舟跟许金朵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情,涂诺抑制住狂跳的心脏, 努力装作平静,“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