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是小孩了,苏白泽。”景陇声线低沉叫唤着他的名字,微笑的逼近,附在他耳边道,“你觉得我撕你衣服是想做什么呢?我还想做些更有趣的事,我想让你哭,即使你哭的多惨我都不会停,这才是报复。”
苏白泽再也笑不出来,景陇浑身火热,肚子被抵的生疼,他突然想起了在听雪阁时所见,猛的挣扎起来,却被景陇抓住手腕反按在床上。
“现在逃可来不及了。”
“小景,这个上下问题——”
他话还说完,就又被狂热的吻住。
“被报复的人没有资格提要求,你只能受着。”
“小景,我们这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么快?都过去五百多年了,我才做到这一地步,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景陇双眼通红,犹如刚被释放出来的困兽,必须要饱餐一顿才能解渴。
苏白泽忍不住呼痛,景陇就跟条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咬来咬去。
“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提前履行点夫夫之实怎么了?”
苏白泽简直被景陇这幅流氓样子弄的又气又羞。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不能别咬我。”苏白泽妥协道,他浑身被咬的酸痛。
“不行。”景陇果断拒绝,“我就是要留下标记,全身都要,证明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窗外的夕阳早就落了下去,星星爬了上来,夜晚的云薄薄的,隐在黑暗中,露出一丝丝缝隙,又被一颗突然出现的星星填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