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泽的语调又凶又软,勾的景陇心绪乱动,抓住作乱的手,抵在胸上,“你怎么又在冲我撒娇,勾引我亲你。”
“什么是又?”苏白泽羞红着一张脸。而且,他压根没勾引了,景陇总爱误解他的意思。
他挣脱开,脚步后退道:“你再这样说,我走了。”
景陇却欺身压过来,苏白泽后背抵着书架,发出“咯吱咯吱”声。
苏白泽用双手用力抵着,却没有一点用,腰被景陇结实的手臂圈住,压的更用力,书架发出的声音更吵闹,吵的苏白泽耳尖和眼尾都红彤彤的。
景陇越看越心猿意马,“怎么不是勾引?你看你又在勾引我了。”
苏白泽双眼失了焦距,愈发迷茫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景陇发出一声低吼,实在是忍不住了。
对着那红肿的唇,再次吻了上去。
“疼……”苏白泽喘口气的间隙,艰难的发出一个字,就又被狂热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唇之前就被景陇亲破皮了还没好,本想用治愈术给自己治治,可总觉得这样怪尴尬,怪羞耻的。
逼仄落灰的藏书阁内间,书架吱呀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恰好盖住了激烈的口水交融声。
柏原在外间盘地而坐,读书打发时间,发现了不适,出声问道:“怎么回事?书架怎么一直在动?好吵。”
凌云心情糟糕,敷衍道:“可能有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