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知趣退下。
这片桑树下只剩下他们两人。
景陇道:“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唯一,其实,你也是我的唯一。”
“你知不知道,在人间的画本里,若是两个人都是彼此的唯一,他们一定会做一样事?”
苏白泽总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他的唯一,是唯一朋友,可景陇自然而然的将后面两字省掉。
但他对彼此唯一会做的事,有点感兴趣,于是问道:“什么事?”
景陇慢慢倾身过来,清爽的男性气息猛的包裹住他,苏白泽忍不住后退,景陇伸出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拉了过来,两人脸靠的极近,苏白泽能看见景陇漂亮淡粉色的唇,还有羽毛般纤长的睫毛。
苏白泽心跳加快,猝不及防间,景陇的唇突然贴上他的唇,唇齿摩挲,呼吸交错。
最初景陇吻的很轻,可到后面,见苏白泽没拒绝,就有点收不住,吻的又狠又凶,恨不得将苏白泽的嘴唇吞到肚子里去。
苏白泽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
就听景陇在他耳边道:“是亲吻。”
等我回来
亲吻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等景陇松开时,苏白泽的唇已经红肿,他突然想起危在旦夕的凌云,心中一阵愧疚。
好在时间还算充裕,他从这里到听雪阁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