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犀牛精哼道道:“不知该不该说,就别说!”
鸡爷道:“妖怪精神暴动之事并非我们本意,暴动原因至今也是个迷,这事若是轮到我们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只有等死的份?”
他这话一出,仿佛一只炸弹丢进死水潭里,悲切的情绪瞬间被炸开蔓延,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答案,可这些妖好似都不想接受,而现在,这个答案在明面上,漂浮在空中,妖怪们避无可避,有些胆小的女妖甚至低头啜泣起来。
两个犀牛精愣了会,又冷笑道,“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若你觉得这虎妖之后的下场可怜,那你们就别吵着要出去啊!”
鸡爷脸上出现扭曲的表情,女妖啜泣声戛然而止,当一件事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时,多来的温情与怜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鸡爷松开苏白泽,半垂下层层褶皱的眼皮,挡着神色道:“害,鸡爷我又说胡话了。”
“小探员,真是得罪了,你赶紧去工作吧。”
他状似乐观的笑了笑,苏白泽怎能感知不到其间的无奈,他突然握住鸡爷枯黄干燥的手,鸡爷抬眸惊讶的看着他。
苏白泽也愣住了,他这一举动完全是下意识之举,好像记忆中他曾做过类似这样的事。
过了片刻,他动了动嘴唇,深吸一口气道:“或许,这次虎妖的结果会不一样,等待他的……不一定是死亡。”
所有妖怪的视线纷纷投在他身上,有疑惑,有不解,但好像还有隐隐升起的希望。
苏白泽别过头,他不太习惯被太多这种眼神注视着,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走廊深处。
但他还能听到身后鸡爷激动的问话声,“小探员,你说的结果不一样是什么意思?虎妖是不是还能活着?精神暴动的妖以后是不是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