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凉的声音从身后插进来。抑扬顿挫中,都像嵌了冰碴子,冷得厉害。
姜邪抖一激灵,扭脸一看是张错,赶紧指闻人珄:“是他!我是无辜的!阿错哥哥你别生气!”
闻人珄:“”
闻人珄有些无奈,他看着姜邪:“你怂得也太快了。”
姜邪用手挡住半张脸,朝闻人珄摆口型:“因为阿错哥哥生气很可怕!”
闻人珄琢磨片刻,表示理解。
冷美人生气的确有点可怕。
张错刚去林子里打野味,手里提着一只不幸冤死的兔子,刚回来就听这俩人在背着他打商量。
张错走上前,将手里的野兔放去火堆边,视线在火光上晃过,然后看向闻人珄。
闻人珄:“那什么”
张错直勾勾看他,幽幽地说:“先生,用刑火了?”shan水印秃顶
闻人珄清了清嗓子:“就一点小火星。”
姜邪朝黑夜翻去个大白眼——说她怂得快?到底谁快啊?
“被你看出来了。”闻人珄保证,“这就一点小火星,这点不费力的。”
张错没什么表情,火光映亮他半张脸,眼底的黑几乎能将火压灭:“这是刑火。我眼力浅,看不出来。”
张错:“但能、猜出来。”
“啊”闻人珄眨了眨眼睛。
“我也知道,先生想、偷偷试刑火。”张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