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瘆得慌,叫人毛骨悚然!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张错一个一个字地咬,咬牙切齿。
闻人珄明显从张错的语气中听出了强忍的愤怒。
闻人珄犹豫片刻,往张错那边走。
“小珄。”孟弘洲毫无疑问地抓住了闻人珄。他摇摇头。
——在看过张错刚才那轻描淡写的残杀之后,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没错,那就是残杀,得心应手的残杀!
“没关系。”闻人珄当然也只剩下最难看的表情。但他还是控制着,把语气放得很平稳,“我过去。”
“放心,他不会害我。”闻人珄说。
孟弘洲认为闻人珄在放屁,他另只手已经握上枪。
而闻人珄非常认真地直视孟弘洲的眼睛,再次重复:“我过去。”
“”孟弘洲闭了闭眼,他放开闻人珄,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孟弘洲举起枪,拉枪上膛,把枪口对准张错。
闻人珄稳稳地走到张错背后。他听清了张错和“凶手”的对话。
那“凶手”气若游丝:“你要继续做噩梦”
“凶手”的眼睛转动,看到闻人珄,眼底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