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你做了什么讨厌的事,我只知道我想生命中有你。”林泉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又说,“可能因为喜欢大于讨厌吧。所以表达表达自己想要什么,我大概也不会怪你。”
话不能说绝,林泉当然给自己留了个后路,只是“大概不会怪你”。她看过阳绪工作时跟人交涉的状态,话里话外都把别人的选择堵死,表面上和和气气打太极,仔细品味就能听出阳绪态度有多强硬。
她还是不想让这样的态度冲着自己来。
阳绪犹豫地确认一遍:“我可以表达我想要的?”
“当然。”
“不过问你意见,你也不会生气?”
林泉心脏砰砰跳,回答得有点慌张:“不太过分的话……大概?”
阳绪如释重负露出轻快的微笑,随后有些紧张地深一口气,脚步放得更慢,身体靠向林泉。
她的左手被阳绪温暖的右手包裹住,他略微轻颤、试探着让两人手指交错,直到紧紧贴在一起十指相扣。
这就是阳绪现在所想做出的事。
林泉没有嫌弃,也没有挣脱,就这样挨着他的臂膀,陪着走路步伐都僵硬很多的阳绪,继续走在这条熟悉而惬意的道路。
她还能轻松自在地打趣:“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抱一抱你都敢,十指相扣就把你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