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泉看来,他皱眉愣神的模样就是在嫌弃咖啡的味道。

本以为阳绪会屁颠屁颠乐开花,没想到他比平常表情更稀少了,林泉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难懂了。

阳绪以为他们在一起了,还处在过度兴奋导致大脑死机的抑制状态,这种保护机制可以防止或喜或悲对人体的伤害,比如喜极就会泣、至亲突然离世却哭不出来……在旁人看来会显得反常和冷漠。

然而林泉却根本没觉得他们有确定关系,她只是在倒追阳绪,想让他能直白感受到他有被爱,想让他找到自我自尊,不再卑微。

阳绪突如其来的木然让她觉得迷惑又不理解,挫败感让她有些困了,早早回房睡觉。

阳绪看着她一个人离去的背影干瞪眼。

能同居吗?可以同居吗?会不会太快了?

阳绪跟着她上楼,每次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忘记。他从没跟任何人同床共枕过,也非常不能忍受自己睡觉的地方有他人出现,可只想接近林泉,想和她在柔软的被窝里厮磨。

“林——”

“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林泉打断,她打开房门往回看了一眼,“有事明天再说呗,我困死了。晚安。”

“……”

“砰。”

阳绪面如止水,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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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棺材:干净整洁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