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玲舟,正好遇到你,想问问你父亲身体还好吗?”阳绪主动走上前找阳玲舟攀谈,讲到内部人员的身体状态他们都会有避着点耳目的意识,二人说着说着就走往艺术馆楼上的露台去了。
张扬鲜红的画作静静明朗在灯光下,林泉和万芙儿在两边沉默着遥隔相望。
林泉率先开口:“事态应该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吧?”
万芙儿火红的头发已经黯淡失色,眼神轮转的傲慢任性也被消磨得无影无踪。
“或许是吧。”她终于愿意回应,“或许我成为爸爸眼中有用的棋子,就能活下去也说不定。”
只要活着果然就会收到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林泉好久没露出由衷的笑容,“人生最好的事莫过于虚惊一场,我都想要信神了。”
“才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小泥人身上。”万芙儿笑了两声,“你是不是也把‘活’的意义寄托在别人身上?”
“……”林泉别开眼神羞于承认。
“活下去不是为了证明价值,更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唯一。”万芙儿主动靠近林泉重新挽住她的手,“你应该多喜欢自己一点。你值得所有人喜欢,更值得自己喜欢。”
“我……”我是个烂人,我是个自私自利毫无用处的烂人,我没办法喜欢自己。
“我明白了。”林泉再次撒了个谎,她根本不明白。
万芙儿:“走吧,继续看完这个展馆。”
“我不太看得懂。”
“那你过来看什么看,真是浪费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