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可能做这种事。”
就算网上有学生抱怨,有网友阴阳怪气。她在动摇过后坚决不信那些传言,用尽所有猜测和借口重新填补母亲光辉的形象。
但她却不敢去调查和验证这流言的真假。
质疑的种子埋下,就难以再全心全意崇拜偶像,像在吃包着指甲的饭团,哽在喉咙怎么都咽不下去,只留下一阵阵反胃。
林泉深知逃避无法解决问题,趋利避害却是生物本能。
万芙儿逃了。
万芙儿无法坦然面对越来越逼近的倒计时,送小到大,她都称不上“坚强”的人,“坚强”也不会因为折磨和痛苦而慢慢锻炼出来。她喜欢逃避,喜欢把坏事情想尽办法搪塞过去,哪怕拖延只会让结果更糟糕。
“什么订婚仪式去死吧!我要去度假,天王老子都拦不住我!”万芙儿在停机坪上发泄般怒吼,对所有劝阻她的人竖中指。
万芙儿的父亲对此没有下达任何明确指示,便无人敢充当出头鸟,阳家只能咽下订婚仪式取消的耻辱,其中最为窘迫的无疑是做为未婚夫的阳君川。
甚至有股东直言:
“这个万芙儿不像长命的料。”
无人应答,却人人心知肚明。
林泉陷入新一轮内耗,她婉拒所有社交,一个人进出图书馆准备考研,或者独自闷进实验室。可找上她聊天,她又能一秒变回活泼话唠的模样。任何一个跟她稍有了解的人都会被吓到,好端端的姑娘怎么被夺舍了似的,纷纷暗示林泉去看看心理医生,她通通置之不理,只是笑着说不用担心,抬手秀自己小胳膊表示不过是热血奋斗罢了。
学术圈并不算大,刘远枝的丑闻悄然扩散,再联想到林泉的状态,她的朋友们也就体恤着不再过问这些,默契的装作一无所知,私下里商量好别提有关她妈妈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