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喜大悲不会用在他身上。

林泉撑脸冷眼盯着他在散发的暖意,终于将握住手机的手放松了。

“你不是喜欢这里吗?怎么还会迷路?”她故意拆台。

“这个嘛……”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方向感不怎么好,之前吃了家油泼面印象深刻,第二次我进来完全忘记在哪里,找了快半个小时。”

“也亏你能找到。”

“对啊,那半个小时是我最快乐的半小时,比找到店面的一瞬间还要快乐。”

真好,二十五六了还跟个十五六的少年样的。

林泉不做声了。

江霁月有些不懂了,跟林泉不熟的时候,她还是个张扬大方的姑娘。随着一点点接触,她反而表现得愈发……沉重?

他想不到别的形容词,感觉到林泉似乎被压住了什么重担,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而且那个未知的重担跟随他的接触,一点点加重。

她在惆怅什么?是还没拿准什么事的主意吗?

他不敢问出口,只能默不作声陪在她身边。

“为什么要对我好?”林泉终究问出他不敢面对的问题,“回答我。”

连绵厚重的白云铺在太阳之上,阴霾伴随凉风袭来,江霁月缓缓踩下刹车,看着前方拉上铁门的别人家的院子,挠挠后脑勺说:“一不小心就死胡同了。”

“回答我!”林泉对他的逃避忍无可忍,“我说过我会对你温柔些,但不代表我接纳你了!派你来的那个家伙让你跟我演戏,那就做好分内的事,不要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