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我听出来了,专门约人家出来才不是为了叙旧,你想问苏阮福的事,对吧?”

意料之外的坦诚让林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啊……被你看出来了。”江霁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确实想请教这方面的。”

“讨厌,别跟人家客气嘛。”

他因为在金主身边时间长,又喜欢到处八卦,很多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从他的话语里,林泉终于能窥到苏阮福近来经历的冰山一角。

自从阳绪甩了苏阮福后,哪怕阳家消息封锁也止不住一些人好奇。听那个gay的说法,说苏阮福在学校被欺负,一气之下休学当夜店女郎,那地方又乱又低端,没几个人知道阳家阳绪那一套,所以那段时间她被灌酒揩油非常落魄。夜店老板不知从哪打听到她的过往,就联系到了这金主。

金主本是没兴趣的,后来可能是出于什么利益诉求,又答应下来,花了一笔钱给夜店老板所谓的中介费——其实就是封口费,把苏阮福包养了。

包养没一个月,可能是利益诉求没有满足,也可能是单纯玩腻了,金主把苏阮福直接抛弃,还收回了送她的金银珠宝。gay情人说到这里都感到悲哀,他听说苏阮福还是个处,第一夜金主姿势太随意把她弄得好几天都走不稳路,没想到卖了身子还一场空。

“月哥儿,你别跟别人说,苏阮福被赶出去那天,我陪她收拾衣服,她一边哭,一边跟我讲阳绪曾经多好。哎哟,啧啧,真可怜,我真听不得错过良人的悲剧故事。”

江霁月生硬地回答:“啊……嗯……我也不知道苏阮福和阳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分手,肯定无法回头了。”

两人说话的音量很低,但他衣服里同声传递的耳机,已经把对话的每个字都一五一十传到坐在不远处的林泉的耳朵里。

“不好说。”gay喝了口鸡尾酒,妩媚一笑,“嘻嘻,月哥儿来打听苏阮福,肯定是有人委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