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演技还是真实。但林泉并不在乎他是否知晓一切。

“我是林泉啊,你刚来这读大学投奔你姐,你姐当时正好是师从我妈的学子,我们因此见过几面。”林泉看他面露焕然大悟之色,又说,“这些不重要了。几个月前我们才见过。”

“才见过?”

“郊区农庄、芷淇拍摄。”林泉提示了几个关键词,指着自己低声说,“在你找阳绪攀谈的时候,我就站在他旁边。”

“……”江霁月扶着头,“抱歉,容我缓缓。”

林泉哈哈大笑,拍着膝盖站起身:“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被谁指使来接近我,我只做我愿意做的事。”

“……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昨天喝的烂醉是遇到困难了吧?”林泉扭头看向他,眉头紧皱却笑容不减,“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忙。”

“谢谢你的心意。但这太麻烦你了。”

“我帮你是‘我’想帮,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喜欢拖泥带水周旋个不停,毫无察觉自己说法方式越来越像阳绪,“我之所以想帮你,原因也很简单。”

他好奇问:“请问是什么原因?”

“你是我第一个暗恋的人。”林泉张嘴就是一记直球,坦然大方,“你对我意义非凡,明白吗?”

江霁月大脑宕机几秒后,整个脑袋迅速变得绯红,像煮熟的虾。

在林泉带领下,两人先去吃早饭。林泉不习惯吃饭的时候环境吵嚷,选了家幽静古色古香中式建筑的餐厅,卡座半封闭依靠怪石松林造景,耳边只有隐隐约约的琴声。

上茶后,林泉品赏茶水的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她本人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就像夹筷子一样,成了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