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雀斑脸上顿时堆满笑意:“哦~一些事~肯定是你放不下那个前女友。”
他低头思考了会儿,轻声回答:“是,又不完全是。”
江霁月从今往后不再会被迫给富婆陪酒,但也会付出原本的圈子全部摧毁的代价。他现在又回归底层,甚至电话卡都办了张新的,在外面彻夜彻夜游荡,也不会有人关心问候他。
这大概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在陌生而熟悉的城市里、苍茫天地之间时会突然想念家里炒白菜的孤独感。
飞雪,在一年一度团圆的节日停止,天上开出了点太阳。雪微融,附着在各处晶莹剔透,林泉走在小区绿化小路上,前面有小孩子在摇树干,把积雪晃下来,下了场人工小雪。
林泉看着好玩,周围只有自己一人,鬼鬼祟祟凑到绿化树旁,手冷得很舍不得抽出来,就抬一只脚往上面一踹。
树干纹丝不动,她结结实实往地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哈哈哈哈——”小孩子们注意到林泉的动静,嘻嘻哈哈毫不客气嘲笑,抱着年货的路过的路人也在憋笑。
“小屁孩笑屁啊。”林泉脸蛋通红,爬起来抓了把雪,冲过去进攻。
打响雪仗第一枪,孩子们彻底疯起来。
从古时候起,就有团圆宴的习惯,小家庭确实是重在“团圆”聊表亲情之思,家宴牵扯的家庭数目越多,亲情必定稀释。更类似于现代公司的年会,重在巩固凝聚力。
林家家宴今年并没有同往年那样开办在林家老宅,决策要承包酒楼的人的意思是:老宅已经是文物级别的大院,就算已经翻修加固几轮,林家枝繁叶茂,老宅不堪众多人群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