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教育我有道德心?”望着窗外的阳绪开口就是讽刺,“先把贴身秘书换下来吧。”

“我自然没资格教育你忠贞不二。这方面你比我做得好。”阳定岩吸了口烟,调笑着说,“如果是我,我肯定和林泉老死不相往来。有些人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你想强扭下来,付出和成果不会等对。”

“我只需要结果。”

“我给你两条路,一,自己和苏阮福分手。二,我继续给予苏阮福关注,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身份差太多,某些追求过阳绪的富家女必定生出妒火,阳定岩缓缓道,“我劝你不要选第二点,被抨击到分手,比你私下分手来得严重的多。林泉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阳绪沉默下来,他的眼神依旧定格在窗外,无人知晓他的目光到底在追随何处。

苏阮福回去后跟闺蜜打电话哭诉了会儿自己的委屈。从一开始阳绪父亲如何如何满意她,还带她去游轮上玩,说到叔叔们明明挽留她,阳绪却催自己回去,冷言冷语让她不要得寸进尺。

柳青青愤愤不平说:“死渣男怎么这样啊,让你这么难堪,还阴阳怪气的。我早知道他不是好人,明明刻意接近你,却是你表的白才答应,就故意的!”

哭诉归哭诉,苏阮福还是不爱听这样骂阳绪的。解释说:“也没有,他特别保守,就怕坏我名声。”

“……”

柳青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阮福说:“我感觉他虽然和我在一起了,但不怎么肯接纳我。你说真的有人就算喜欢别人,也讨厌肢体接触吗?”

“那就不知道了。”柳青青一边打电话一边玩游戏,说,“我记得你以前还交过女朋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