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为从来不被他人影响。”
“你是说,你现在尝试抽烟是因为自己想通了?”阳定岩显然不会信,语气里满是嘲讽,“拙劣的谎言骗骗我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阳绪听不进父亲话语中的暗示。
“你跟我一个模子出来,上到行事风格,下到个人癖好。”阳定岩往旁边让了让身子,低声说,“你绝不会是喜欢温顺小白花的人,我比谁都确定这一点。”
电梯上行,阳定岩口中的“白花”投来怯生生的目光。
苏阮福激动得快晕过去了,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家长,她以为以阳家的地位,绝对会极度排斥她这样普通的女孩。
这样万人之上的阳定岩却主动关心她,像个和蔼的血亲长辈,电视里的豪门狗血一点都没发生的迹象,她想,这大概是现实和幻想的差距,现实里,豪门开放得很多,只要真心相爱,谁都可以得到祝福。
她当然不曾想到祝福背后的暗流涌动。
不论是烟花秀,还是游轮江夜,苏阮福在短短几小时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开心,那些曾在她眼里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们,都因为阳定岩力捧她,而围着她说漂亮话,多少比她漂亮很多倍的女伴,只能坐在边上陪酒卖笑,她只需要端着果汁,什么都不用做。
优越感很多时候是从同性身上对比出来的,苏阮福没被捧过,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突然这样飞到云里,难免生出优越感。
阳绪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他打破融洽热闹的气氛,首先起身向叔叔们致歉,对苏阮福说:“你家似乎有门禁,夜不归宿对女孩子不太好。”
在场大多数都把苏阮福当做未过门的阳家儿媳候选人,阳绪突然送客,空气里顿时弥漫微妙的感觉。很多人眼神从赤裸裸的讨好,变成了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