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行着虔诚的礼,求着最真挚的愿。
“既是忘记了,如何分辨重要。”僧人回过头来,看着程故渊,声音很慢,“施主现在所见之人,皆是有所愿。”
程故渊极轻地蹙了下眉。
“若是很重要,施主便是从未忘记。”
……
回到北方后,家里似乎多了点东西,也可能少了些什么。
这里是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却有些陌生。
就像是……
这里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的。
家里关于迟域的一切都被系统清理得干净,本子也不知被收到何处,唯独没有收走那两支白玫瑰。
正巧,两支白玫瑰也落在了程故渊的视线里,不知存在了多久,玫瑰花瓣已经泛黄,茎叶也发皱蜷缩。
这不是他的风格。最起码,鲜花并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程故渊很难形容当下的感觉。
他在这个环境里,心情很是压抑,当看到那两支枯萎的白玫瑰时,心上最隐秘的一处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让他更加沉闷。
后来他捻着白玫瑰走出家门,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他转过身的瞬间,看到了一个陌生又有些奇怪的人。
那个人隔了远远的距离,穿了很薄的衣服,似乎是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