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你回忆一下,当时你被拖到什么地方,有印象吗?”程故渊问。

徐霜想了很久,最后不确定道:“好像有感觉,我被迷晕了,那人在后面托着我的肩膀,我被拖行的时候蹭到过一棵树,树皮摩擦感很强。”

“你留在这里陪着徐霜,”程故渊对许留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很快,这租下来的一个小院子里只剩下了徐霜和许留两个人。

小巷是南北通透,长长的一条,东西并无出口。

凭着徐霜所描述出来的画面,她在被拖行的时候触到过一棵树。

小巷里倒是不远就栽着一棵小树,但既然是徐霜在模糊间能感觉到的树,一定不是小树苗,而是粗大的老树。

时也回家的路是自北向南,所以她极有可能是被拖到北边的巷口,那里有棵老树,尽头还有一个废弃很久的草棚。

程故渊和迟域赶到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

雨下了一夜,天亮的很晚,始终是灰蒙蒙的。

时也这次没有报警。

可即便她没有报警,这条巷子里的人,似乎还是知道了。

他们看向时也的目光愈发躲闪,在她身后的指点和碎语也愈发明显。

玩家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跟在时也身后不远处,担心她会做什么傻事。

程故渊和迟域一组,贺卯和方远一组,许留和胡涂一组,按顺序每组守时也一天。

程故渊和迟域也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找第二次犯罪的畜生了。

他们几乎可以锁定那畜生就是这周边的人,首先是时也这件事虽然一直不被人忘记,但也不会传播多么远。其次是时也通常回家的时间比较固定,听这人说话,更像是蓄谋已久。还有就是他一定是等在小巷里的,而不是从时也出图书馆就一直跟着,这样的话时也一定会有所察觉。

他们叫上徐霜,在北边的巷口那辨认了一番。

徐霜蹲下身摸着老树的树皮,垂眸想了很久,最后看着那个破旧的草棚,说:“我感受不出来是不是这棵树,但不是这个草棚。因为被丢下去的时候感觉很疼,就是坚硬的地面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