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惊叫一声,倒吸一口气,猛地窜到二人身前张开手臂,凶狠地盯着男人,犹如一只炸毛的小猫,把萧佑銮和半夏护在身后。
男人面上神色转换,那股油腻的泼皮气质瞬间消散,他并不进入车厢,只在门帘处笔直跪下,“见过殿下。”
原来是自己人啊。
阿狸猛吸进肺里的气这才喘上来,她剧烈地咳嗽,咳得胸腔腹腔喉管全在震动。
身后的人将她温柔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只听头顶一声轻笑,轻氲的浅香盈满了身侧。
她被搂着,腰身僵硬侧靠在公主肩上捂嘴咳嗽,只觉得倚靠的身躯娇软惑人。
半夏递过来一杯水笑道:“傻阿狸,这是殿下麾下乔装的黑衣暗巡,马车外面还有亲卫呢,哪有歹人能不动声色闯进来的。”
阿狸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垂着头,脸红到了耳根。
萧佑銮接过茶杯放到她手心,揪了揪女孩粉红发烫的耳垂,摇头笑着止住了半夏的打趣。
兵士此时笔直跪在地上,行止再不难看出是出身军伍。
“殿下车驾一走,漕司衙门就有好几波人便装从侧门离开,鬼鬼祟祟绕好几个弯去了各大义仓,义仓守卫登时森严起来,尤其是常平仓,稍微靠近就有守卫喝止……”
半夏皱眉,“殿下刚提了开仓赈灾之事,后脚常平仓就守备森严,他们防的是打义仓主意的灾民,还是防的我们?莫不是义仓粮储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