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答案,江诗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都说到这份上,自然也就没她操心的地方了。
束影听她俩把重要的事说了又似乎没说,“所以要什么时候大大方方地穿过这个村子,榻上回京的路?”反正是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待村中这两日无异样,便可着手离去的事。”
现在还不是非常安全的,最好还是时间往后延延,多加一层保障,比到时猝不及防的好。
自回来的两日未收到任何信件,派出去的人也一一安全回来。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她们俩又如约的一起去了一次,瞧着一切无异常,才又回来着手安排着回去的事。
兴许是过于谨慎,总觉着事情不该这么简单,可真要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最后也是照着原先计划好的时间打扮出发,所谓做戏做全套,村里的轿子是停在了几乎无人经过的路口,抬着的多是带来的人,她们俩作婢女样一左一右伴随着,全程未说过一句话。
为了不过于明显,歇脚的地是选在了人家的后院。用不着的轿子再倒卖给别人,虽比不上头次花的钱,总好过在自手里可惜了。
“你俩盯着我俩看什么?”傅晨第一时间注意到对面两人的不对劲,“这身装扮,很奇怪?”可她记得出发时也没谁说个不是啊。
问是问了,看到的却是两人相当同步地闭口不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