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这会还是没完全想好,有些事还是水到渠成吧,像她这样的,无非就是拔苗助长,无用罢了。
前脚将箭柄收走的束影,后脚仍呆在原处,瞧着她们三前后进进出出,并向长垣说明情况,“她最后出来的?”对于明辞君是后出来的,他也有些惊讶。
这俩人是说不上多好,可说到能好好谈话也说不上。
“是得,”束影从头开始关注着,不可能看错,“出门时,一副疑惑的表情、”她站的那个地方视野好,所以也看得格外清楚。
长垣听罢便开始自行猜测,“她俩能聊什么,难不成是傅晨想说这件事。”虽然这种情况在她的设想中暂时是不存在的。
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你确定这明辞君是不知晓的。”他又开始找人来了解情况。
“这我们上次去试过,确实是不知道的。”束影在思量怎么说,“况且,傅晨是不想江吟荷掺和此事的,又怎会让她有所交集呢。”
这么一说,长垣都快要忘记,当年是他希望有倚靠,才同意安排这么个人。
坊间传言
凡事也无绝对可行的法子,还是得多加提防。
见此处也无其他事可探,长垣便自行离开。束影仍立在原处,内心斟酌着要去见人一面。
在江吟荷回常医堂时,尸首册已经摆放在她常用的方桌上,其余的也正送到其他人手中。说这是需要,须得诸位过目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