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鹿则是兴致缺缺,看着那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哎哟,她家姜教授又醋了。
等介绍的人一走,予柯就笑着印上她的唇,软着声音哄她:“不气不气。”
就气。
姜屿鹿搂着人,一边亲一边还要阴阳怪气地闹别扭:“都是我不好,打扰了你的露水情缘。”
“哪有,胡说什么。”予柯嗔笑一声,觉得她家姜教授真是可爱。
她粘着人继续哄:“老婆才是我的露水情缘,才没有打扰。”
姜屿鹿这才轻哼一声,不说什么了。
这种暗戳戳的吃醋时有发生,经常发生,倒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拒绝了这边,予柯又对另一边的活动来了些兴趣,吃糖。
不是单纯地吃糖,而是一个人吃,通过接吻让另一个人猜是什么味道。
啧,真会玩,这不得试一下。
予柯:“玩吗?”
姜屿鹿点点头:“可以。”
撕开糖果的包装纸,予柯将糖含进嘴里,勾住姜屿鹿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她用舌尖卷着糖,一点一点地推进姜屿鹿的口腔里,让她品尝。
但姜屿鹿似乎不太爱吃糖,在反复的纠缠和忍耐中又推了回来,舌尖在唇齿之间玩味着最后那一丝抵抗。
糖化得很快,人的思绪好像随着一块融掉了。
予柯拽回来一丝理智,微喘着气退开:“什么味道?”
姜屿鹿舔舔唇角:“不清楚,太快了。”她搂着予柯的腰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