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先帝去世时悲痛得大病一场、三次三让, 不肯登上皇位的永宁王吗?
直到此时,大家才察觉到皇帝身上的虚伪自私、自大睚眦。
然而皇帝把持着朝政,这些年总揽兵权, 挑起各派系争斗制衡, 纵然这一年来大家对他颇有微词, 如今却并不怎么有可能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唐欢这些年一心练兵, 并不了解京城的局势,回京之后下意识翻墙去了隔壁,直到看到对面人去楼空,询问了老管家,唐欢才知道秦侍郎已经高升成秦尚书的事情。
秦尚书的府邸去了一条街之外,纵然心中极想见到秦愫,但再怎样唐欢也不能强闯秦府,两家的死对头关系注定了唐欢也无法光明正大地给秦府下拜帖,只能写了一封信告诉了秦愫自己已经回京的消息,想和秦愫约好日子相会。
唐欢已经回到了京城,自然不会和在边疆时候那样用带着唐家军图腾的信纸写信,或许是因为秦愫并没有看到这封信的原因,好几天过去了,唐欢送进秦府的信如同泥牛入海,寻不到一丝音信。
等了几天之后,唐欢想起临行前她送给秦愫的铺子:或许能从铺子上探听到秦愫的消息。
这般想着,唐欢便去了那间铺子。
这是一间首饰铺,因着极佳的工艺在京城小有名气,唐欢离开的时候铺子里的生意虽然不算兴盛,但在刨除租金、人工之后也有盈余,足够秦愫花销。
然而到达铺子前的时候,唐欢却是瞪大了眼:这铺子已经比之前大了两倍不止,竟是已经独自辟了一栋楼做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