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离离像大侠一样放下一句话就走。
天哪!大概是大脑被冻坏了,蓝蓝急火攻心,质问她:
“你就那么缺少父爱吗?!”
听言,莫离缓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出大门,对严蓝奔涌而来的道歉置若不闻,转进了小巷,看着等待已久的车。
新司机是个大姐姐,清醒地知道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过还是跟洛平川一样同情心过剩,四下无人时喜欢偷看她,随时准备着给予帮助。
离离挺喜欢这个大姐姐的。
她给自己开车门的时候知道护着头,动作轻柔,开车也很稳。她们俩都上车之后,莫离说音乐关了,她要睡一会儿。昨晚实在睡得太晚了,午觉补了一会儿根本不够,赶紧趁坐车好好地休息,今天恐怕更没时间睡觉。
伴着困倦和晕车,她迷糊地躺在后座,空调开得不大,暖和得恰到好处,借着靠背当枕头,闻着淡淡的车载香水的味道,很是舒服。一路很少颠簸,大姐姐想是在红灯前后都提早加减速,稳稳当当地往家走。不知道有没有睡着,还是睡了多久,司机犹豫地叫醒了她:
“女士,有件事您得知道。”
“嗯。”她不满地用鼻子答应。
“您朋友一直在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