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去送他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谁愿意为了一个污点同事在大年初二阖家团圆的时候去火葬场呢?
雨秋啊。
平川没有去殡仪馆,她年假都没有休,一心和这些废纸斗,每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输得老惨了。
“不好意思啦小孩儿,跟你说这些。”她笑了笑,“可以说有啥事了吧。”
“我我想先借电话用一下。”严蓝最后一赌,中了就毫无保留。
洛平川起来去办公桌,座机拨机构外号码需要长按一下0,好了以后她把听筒交给严蓝,后者按下了默背的11位数字,不多时,铃声在屋子一个箱子里传来。
是放着那队私人物品的箱子。
平川:“?”她异常惊讶:
“你怎么有雨秋的电话?你认识他”
蓝蓝放下听筒,铃声戛然而止,她颤抖着声音说:“莫离存的号码。”
“什么时候?!”她回想起去年纪琰突击歌厅堵截罗曦时,莫离的脸大家都看清楚了,如果那时那队就认识她,还费什么功夫查啊?
等一下,如果他刻意隐瞒呢?加上后来的要她不再管卡片的事,如果那卡片是他写的,他当然不愿意别人揪着不放了,拒认莫离也能说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