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走过去边喊:“苏昕!你手机响了!”
浴室那边刚传来水声,苏昕的声音听得更不清楚:“电话?那你帮我……”
我可以接吗?可是这个,这个是有铃声的那种——我从来都没接过的。
邵止岐有点不安,她要拿起的时候又听见苏昕声音大起来,几乎是在叫喊:“不对!不许!邵止岐,你别管,就放那,不许看!”
为时已晚,邵止岐已经接起了电话,这下挂断也不合适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和对方聊下去,是纽约来的跨洋电话,跟几桩不眠鸟的生意有关。邵止岐很快表示自己是苏昕的助理。虽然她本人目前不在,但她可以代为转告。
对方闻言颇为惊讶,似乎从没想过这个电话的接起人会是苏昕以外的人。不过他也认得邵止岐,所以还是把要传达的信息说了下去。
邵止岐一边听一边拿自己手机记笔记,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吐出口气,心想还好自己接起来了,这个电话听上去还是蛮重要的。
她又检查一遍笔记,完善了一下句子,最后退出备忘录的时候有半秒能完整看见自己的壁纸:在副驾驶座背对自己的苏昕。每次看到邵止岐都会产生一股隐隐的心动。然后她扭头去看另一只手上苏昕的手机,一下子愣住。
好奇怪,电话挂断后手机似乎直接解锁了,按照功能被分好类的应用遮住了壁纸,那个壁纸比邵止岐的可直接多了:
因为那是赤脚站在码头上的邵止岐。她正对镜头,身后湖光夜空,她笑得温柔,风吹散她发丝,拂过她微醺滚烫的脸颊。那是她诉说出自己是如何确信自己爱上苏昕的一刻。邵止岐说,苏昕果然不会食言。那个不坦率的苏昕不仅记得这一刻甚至还设成了壁纸,通过每一次解锁加深这句话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