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微笑着回答:“她是我店里的小学徒,名叫盛兰。”
“盛兰?哪个兰,兰花的兰吗?”
“对,兰花的兰!”
“君子如兰,这名字起的真好。”赵老不由多看了盛兰两眼。
黄老在一旁附和:“这小家伙不仅名字起得好,眼力更是好得离谱,估计要不了几天,她就要在咱们这一行大放异彩了。”
“大放异彩好啊!”孙老笑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咱们一行就该有年轻人注入活力,才能发展得越来越好。”
李老抚须笑道:“对,年轻就是好,未来是年轻人的。”
福伯笑道:“年轻固然是好,但经验不够,难免容易看走眼,搞收藏是一辈子的事情,活到老学到老,他们还得磨一磨才行。”
盛兰凝眸这串绿玉葡萄,突然听到“丁丁”两声。
回头一看,却见焦一琛没有看着这串绿玉葡萄,反而拿着铜钱玩了起来。
“你在干嘛呢?”盛兰好奇问。
“算真假啊!”焦一琛说。
“算真假?古玩也能用铜钱来算真假?”盛兰瞠目结舌。
“当然能啦!”
盛兰本想吐槽他吹牛,心念一转,想到认识他后的种种怪异举动,也想看看他用算术能算出什么来。
一众年轻人看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将这件绿玉葡萄看了个透彻。
盛兰见这葡萄做得惟妙惟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器形,风格,包浆,胎质,都完美契合福伯描述的坚定点,下意识就认为这是真的。
可她隐隐有种感觉,赵老拿这件东西出来,可能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