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福伯的一身本事,皆源自于他的师父兼岳父,师父都不能幸免,何况是徒弟了,我又打探到福伯的外孙被网贷迫害致残,让何美芸编出女儿裸贷的悲惨故事,不信他不会上当。”
两人正说着,何美芸匆匆走了进来。
“不好了,裘老!”
“什么不好了?是不是瓶子出了什么事?”裘老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何美芸上前说:“我拿着您老给我的瓶子去聚宝阁交易,本来谈得好好的,福伯也相当认可那只瓶子,可不知怎么地,他竟突然开口要做碳十四鉴定!”
“什么,做碳十四鉴定?”中年男大惊失色。
裘老听到这话,也不淡定了,颤声说:“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做碳十四鉴定?”
何美芸面露苦色:“这个我也搞不定,明明都说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做鉴定。”
裘老忙问:“那你配合他做了吗?”
何美芸摇头:“没有,没有,碳十四鉴定一做,百分百露馅儿,我哪敢配合啊,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了。”
裘老赞许道:“做得好,不做碳十四鉴定,福伯就吃不准这瓶子是真是假,要是真配合他做了,他势必会知道咱们这里有一位无比厉害的造假天才,这样一来,要不了多久,这一行的鉴定师和收藏家都会知道s的存在,咱们想通过造假大发横财就会变得难上加难啊!”
说到这里,裘老皱起眉头:“不对呀,福伯既然对这件瓷器那么看好,你又以急着给女儿还债为由要便宜卖给他,这可是上百万的利润啊,他没理由不占这个便宜的,除非……除非……”
“除非福伯怀疑这件蒜头瓶是假的,不然不可能放弃这么大的单子。”中年男说道。
“你是说,福伯看出这瓷器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呢?”何美芸惊讶不已。
裘老也不敢相信有人能够鉴定出s所仿瓷器的真假,,凝重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有人能够鉴定出真假,那对我们可太不利了,这件事必须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