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权冷笑着,“那要看你本事了,南疆都传魏楼主剑法高绝,我看不过尔尔,现在都不敢和明某交手。”
魏清宁笑笑不在意地道:“对,我心气高剑法确实不行。”
明权有些泄气,也不敢大意,专注地找着空隙,想要一剑要了这叨叨不休的丫头的命。
一刻钟后,明权耐性也快磨光了,他眸子一片晦暗,手里的剑法开始出现了乱状。
魏清宁也渐渐跑不动,好几次险些被他剑气伤到,而且余毒没有完全清除,脸色也苍白了一些。
明权长剑一出,封住了魏清宁逃走的后路,剑气激起地面洼地中积水,水汽迷蒙隔绝了围观的人的视线。
谢居安的心一下提起来,手也握住了那半截的槐树枝。
剑锋直逼着退无可退的魏清宁咽喉去,明权积压已久的憋闷一下得到释放,他大笑着,“魏楼主,你是破不开我这重重剑气的,一旦被困住,必须一死!你师承你师父,这就是我苦苦冥想用来破你师父的剑法的剑招!”
“我的剑法是师父所授,可师父经常要我自己想新的招法,你的这些克制我师父的剑招没用啊。”魏清宁笑声自明权身后传来,同时凛然的剑气涌起。
明权大惊失色,再看前面的魏清宁已经化作了虚影。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用的障眼法!
“这一剑,剑名没想好,临时悟出的,不过你也别在意这些,你且试试。”魏清宁笑着说道,右手剑指已经在拭剑了。
霜寒剑剑起,水汽迷蒙顷刻间化开,像是苍茫群山气势巍峨,又若九天惊雷游走在两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