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树合一

曾浴火焚身的疼痛仿佛就在此刻, 莫菀感觉到空气渐渐消失，猛地清醒了过来，两道阴影打在她的眼帘上。

她抬头, 面前是敞着深蓝色西装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衫的陆嘉泽，正在抹掉嘴边的血迹保持自己的形象, 旁边站着浑身是血的露娜。

“阿泽，好久不见。”莫菀沙哑的说道, 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一切的一切。

“神女终于想起来了？”陆嘉泽拍了几个巴掌以示庆祝。

“你怎么又重操旧业了？”莫菀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当初留你一条命可不是为了让你卷土重来的，若不是当年看在你爹娘份上, 你以为你还会在这儿吗？”

“多年没见，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阿菀, 我这幅身体可是爱你爱得要死啊。”陆嘉泽摸着脸阴狠地说道。

莫菀想起来的一切不仅仅是几百年前自己曾是神女, 还包括自己是神树种子这件事，那时世间安定无灾无难, 她调皮贪玩, 经常抹去自己的记忆在不同的世界里穿梭, 伪装成不同世界里的人生活。

因为太寂寞了。她曾经在地底下待了不知道多少个一百年、一千年, 后来她有外婆、有神兽, 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不错。

莫菀咬伤自己的下嘴唇, 鲜红的血瞬间从皮肤组织中涌出, 滴落在泥地里。

“神女用不着自残吧？”陆嘉泽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莫菀那一咬是咬的自己。

莫菀没有理会他, 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