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菀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红着脸解释道:“不是”

祭司陈阿婆看到莫菀身侧的血迹和她窘迫的样子,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笑着说道:“无事无事,神兽无需太慌张。”

“怎么没事,阿菀都留了这么多血!”陆霁慈脸上的冷意更深了。

“这个血啊是女孩子能够生育的象征!神兽你啊!”

莫菀一听,整个头都埋进了陆霁慈的手臂里。

理解了祭司说的话,陆霁慈这才后知后觉看向害羞得已经看不到脸的莫菀,咽了咽口水,抱着她的手心都在发烫。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是陆霁慈清了清嗓子说道:“阿菀,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没关系。”莫菀呐呐回道。

“今天晚上的饭我来做吧。”

“你?你会吗?”莫菀惊讶地抬起了头,一双乌黑的杏眼里满是水光。

“阿菀教我,我便会了。”陆霁慈看着怀中的莫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谁知莫菀还像个调皮的孩子,伸手去碰他的喉结,陆霁慈眼神暗了暗,一想到方才陈阿婆说的话,他就全身燥热。

“好啊!”莫菀收回了动来动去的手,将视线对上了陆霁慈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由得怔了一下,就见他缓缓地低头,离她越来越近。

柔软与柔软紧贴在一起,莫菀胸腔里的那颗心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直到眼前照进光亮,莫菀又将头埋进了陆霁慈的臂弯。